惠嫔又出事了,不知道哪里又出了问题,肚子差点又保不住,幸亏在惠嫔宫里做客的伶常在及时发现惠嫔宫里有夹竹桃花粉。
两次小产对女子身体的损伤是难以估计的。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夹竹桃花粉呢?
彻查惠嫔宫里的宫人是必要的,果然发现两个不对劲的,送去司刑司没审一会儿便自尽了。
“真是贼心不死,朕倒要看看是谁在后宫兴风作浪。”
皇帝捏着茶杯,端稳地坐在椒房殿正堂上,他这一番话等于默认了,害婉嫔的凶手另有其人。
婉嫔听了,心里反倒酸涩起来,既然知道,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好好查,非要等惠姐姐出事呢?
非要她冷脸相见,还是压根不在乎她?
御花园初遇的缘分,那些日子的情意都是假的吗?
木贵人站在人堆里,心怦怦地跳,庄淑媛说过会保她的,说过……
忽然御景亭的头领烈影带人进屋,单膝跪在地面抱拳:“参见皇上!”
皇帝凤眼流转:“有眉目了?”
“回皇上的话,臣查遍了整个后宫,和那两个宫女接触过的人,层层排查,发现最后的接触人是木贵人宫里的宫女!”
木贵人脑子里“轰”的一声,慌乱地站起:“你血口喷人!”
烈影对木贵人视而不见,继续道:“而且上次花盆事件,也有木贵人的参与,内务府有一部分被换掉的人,是木贵人的亲信!”
皇帝放下茶杯,冷漠地睥睨木贵人,言语清淡而危险:“你没话说了吧?”
“皇上!臣妾冤枉啊,皇……”
没等木贵人开始哭嚎,涌上来的侍卫就将木贵人拉了下去。
屋子里的人无不内心一寒,皇帝不是查不出来,只是懒得计较她们的小打小闹罢了,如今涉及到皇嗣的问题,他下手绝不留情。
“打入冷宫。”
判决下得如此轻描淡写,又如此绝情,这才是帝王的真面目呢,贤妃冷眼旁观,怪不得不让盛珠来。
是怕她看见这一幕吗?
可是那孩子之前见过的还少吗?
应时应晌地,吕良一脸喜色地来报:“皇上,宝镜居夏婕妤刚刚发现了三个月的喜脉,恭喜皇上!”
又添一个,还是三个月,没猫腻谁信?
盛珠居然瞒着她?贤妃第一个察觉到问题,怎么会……
再看一眼皇帝毫不惊讶的表情,分明早就知道此事,怪不得。
居然不信任她么?
无妨,找到凶手之前,确实谁也信不过,这就是帝王。
“恭喜皇上!”屋内嫔妃跪了一地,是不是真恭喜只有自己知道。
皇后勉强的笑容喜忧参半,又来一个,真是没完没了,还是皇上最宠爱的夏婕妤。
没办法,皇上防得最紧,又是贤妃的人,她不好动手。
“朕还有事。”
皇帝走过的时候,那股寒气渗入婉嫔的心间,好冷,丝毫感觉不到昔日的情分。
甚至不愿意多看她一眼,心里只有夏婕妤呢。
凶手也找到了,仇也报了,而且根本没她什么事,她复宠又有什么意思?
也许就这么清清淡淡的过一辈子也挺好。
孩子,你的仇终于报了。
对皇帝没了恨意,也没了情意,那不是她能奢求的。
婉嫔脸上的憔悴和失落不再,挺直了身子。
宝镜居。
盛珠第一次感觉到肚子有点鼓起来了,硬硬的,因为衣服宽松不好看出来,山景说像惠嫔那种月份大了的,睡觉难翻身,盛珠哭的心都有了。
哪天得找惠嫔交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