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妍见来人五十出头,穿着身打满补丁的浅灰色粗麻布衣服,脸上是长期因营养不良的菜色。见没人回应,来人把柴火放在屋子外边,边放还边嘀咕:
“这大冷天的,不会又背着二牛去帮人洗衣服了吧。二牛交待过我的,我得劝劝去。我这才去娘家两三天,这二牛娘也真是的,身体不好,还到处跑。这一病,药钱不是多了去了。“
妇人絮絮叨叨地,把柴火码好,便直奔屋里来。二牛家就一间房,中间用一块烂布帘隔成两间,勉强能放下两张床,还有一张缺了半个腿的桌子。
妇人打开门时,见外间没人,便走了,压根就没想着这个点二牛和二牛媳妇会在屋里。陆妍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没出声,直到妇人将院门关上,这才出来。看来这个妇人还不知道二牛出事了。
“骆大娘!骆大娘!“
陆妍听到又有人再叫,而且好像不应就会一直不走,无奈之下,只得苦笑着出声。自己以后也不会不见人,多接触一下人也不是坏事。
“骆大娘不在家,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陆妍的声音清脆动听,倒是让来人愣了一下。
“倒不是什么大事情,二牛这边,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叫我,我是二牛的好兄弟吴实。”
来人顿了顿,清了清嗓子,有些迟疑问道:
“冒味问一下,请问姑娘是?“
“我是骆大娘的远房亲戚。”
陆妍不想惹事,随口应了一下。
“但没听说骆大娘有远房亲戚。她就是个孤女,来这几十年了,也没见有亲戚。而且二牛媳妇就是我们村的。你是哪边的亲戚。”
吴实可不像他的名字,心里明镜似的,这个时候,骆大娘不在家照顾二牛,却留一个年轻姑娘在家,事情有点不对劲。
听出对方话里的疑问,而且还不打算离去,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陆妍推开门,走出院子。
看到院子外面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得一身打满补丁的兽皮衣服,双眼毫不避讳地打量着陆妍。
“你是谁?”
见到陆妍,来人像马上警惕起来。而且双眼直视陆妍,仿佛想通过陆妍仅露的双眸中找到一点信息。如果陆妍有一丝异常,马上就会作出反应。
陆妍暗暗吃惊,看来,骆大娘虽住贫民窟,这身边还是有些机灵的人。而且,一看对方就是个有武功底子的。
陆妍是什么人?别说现在凝气期五层的修为,就是没有修为,凭着两世做人的阅力,也能知道来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没有露出任何被人戳穿的慌乱,反而向吴实更近一步:
“你说是二牛的兄弟,我凭什么相信你。而且,你到了院门都不敢进去,看来平时和二牛也不熟嘛。”
吴实没想到陆妍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倒打一耙,不由急了:
“胡说,要不是因为二牛有了媳妇,我才不会如此。”
陆妍嫣然一笑:“看来,你以前撞坏过二牛的好事,被人家给立了规矩。”
“你这女人,休要胡言。”
仿佛被人说中了糗事,吴实一张脸涨得通红。但随即马上反应过来:
“你不要支开话题,刚才的问题还没回我。我要进去看看二牛。”
“骆大娘走时,让我照顾好二牛,你说你是二牛的兄弟,我就信了。二牛如今重伤,你过来,连点看望的东西都没带,而且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这不是让病人雪上加霜。在骆大娘回来之前,你都不能进去。”
吴实真是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