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打得金三胖嗷嗷叫,卢克却在一边鼓掌叫好,看得出他特别想跟我聊聊天,可三九在旁边寸土不让,望着他的眼神充满警告意味。
我有次听到卢克这样形容三九,他悄悄对金三胖说:“哦上帝,那个男人真的非常适合出演‘狼人’,雪和他站在一起,就让我想到一部电影,我想你一定看过,亲爱的金!”
金三胖却不赞同地摇头,说:“不,朕知道你说的电影是《美女与野兽》,但是朕告诉你,她不是柔弱的美女,她是披着美女皮的哥斯拉!”
看卢克的嘴惊讶成‘哦’型,我为金三胖的贴心评价赠送他三颗野果,他惨叫着一摸后脑勺,直冲三九嚷道:“你老婆把我脑袋都打出包了!”
其他人都在窃笑,三九却一脸平静,淡淡扫过金三胖的脑袋,吐出三个字:“没看到。”
金三胖捂着脑袋,对哈哈笑得欢的卢克说:“听说过Z国有句成语吗?”
卢克中文说得不错,但对外国人来说,成语算是中文中比较难学的一项,他立刻好奇地问:“什么成语?”
金三胖咬牙切齿地说:“纵妻行凶!”
卢克摸摸鼻子,瞪着眼问:“什么意思?”
金三胖哼了声,说:“就是纵容自己老婆做伤害别人的事!”
他说着指指自己的后脑勺,表示他就是受害者,其他人听到这四个字都忍不住‘噗嗤’乐了,都知道金三胖是唬弄卢克,在Z国的字典里,可不是随便四个字都能称成语的。
卢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问:“我知道这句成语还有个兄弟,叫纵虎归山,对不对?”
他这话一出口,其他人顿时笑开了,卢克也跟着笑起来,连三九的嘴角都微微翘了翘。
这支由几派人组成的临时队伍,在愉快地笑声中穿过老挝原始森林,回到与Z国接壤的西双版纳磨憨口岸。
我们每个人的样子都特别狼狈,各自打电话叫人来接,卢克是最先被接走的,他热情地和每个人拥有告别,当然除了我和三九。
雷鸣、大K、狗王本想带吉祥兄弟一起离开,可吉祥兄弟说他们以后跟着我,不回赵五爷那边了。
这事在路上他们也谈过,吉祥兄弟没有隐瞒雷鸣,把赵五爷的死交待得清清楚楚,雷鸣和费浩不同,他不是赵五爷的心腹,不会为他心甘情愿地去死,对于吉祥兄弟的选择能够理解。
我却为难地偷偷问过三九,他们跟着我能做什么,我又不是当老板的料,在森林里还成,回到大都市,我怎么安置他们?
三九听后只是拍拍我的肩膀,然后和吉祥兄弟单独谈了一番,他手底下公司多,有很多正当职位可以为他们安排。
吉祥兄弟没读过几年书,赵五爷收养他们后就训练他们成为自己的伙计,从来没正正经经上过班。
其实没人不希望能过平静安宁的日子,对于从小失去双亲,没有享受过家庭温暖和正规教育,还经常打打杀杀的两兄弟来说,三九提出的条件非常有诱惑力,他们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我们五人一行返回首都,吉祥兄弟得到三九慷慨的赠送,一套三环内三屋一厅的全新住宅,还在他手下一家保全公司当教练。
兄弟俩高高兴兴地谢过三九,便拿着钥匙直奔他们的新家去了。
金三胖望着两人背景咂摸着嘴说:“跟着皇后娘娘混就是好啊!”
我坏笑道:“你总自称朕,又说我是皇后,难道……”
金三胖连忙堆起笑脸摆手道:“别介,真正的皇上那是咱九哥,我顶多就是个王爷,以后自称本王行了吧?娘娘饶命!”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