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凡看这架势,也不敢出声,只能老老实实的抱着头配合。
大爷反着手捶捶腰,八十好几的年纪了,难得动一次,差点还闪着腰。
达子让大爷放宽心,说那几个歹人已经跑了,你听,门外都没声音了。
大爷消停下来,刚准备坐下,却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啊!”的大叫了一声!
“枪!”
达子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才发现宁凡的裤兜里露出了半截枪管——那是还给他的枪。
宁凡也突然发觉了,下意识地就把手凑过去,想要解释:“这是我......”
大爷二话不说,一拐棍直捣黄龙,登时就把硬木拐戳上了宁凡的命门!
“唔.....”宁凡呻吟。
在大爷想要再使出个什么招式前,达子连忙挡了上去,装作严厉的语气,对宁凡厉声喝道:“你还敢藏枪!告诉你,抗拒从严!给我放老实点!”
说着就上去拿他的枪。
“缴枪不杀!!”老爷子也不闲着。
“你有枪,刚才在楼道口怎么不直接开枪?!”达子小声嘀咕。
宁凡一拍大腿:“哎呀,忘了呀!再说我哪会开枪啊!”
“这枪也真憋屈,在你手里,真是一枪都没开。”
“好了,手机借我用一下.....我给我爸打个电话......你看你脸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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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城市的角落,VICT的牌子在午夜散发着些许暧昧的霓虹灯光。
正州西区最大的一家夜店舞厅,就匍匐在这里。今天恰巧是五周年店庆,原本宽阔的舞池中,挤满了疯狂的男女。
凌晨两点,正是最嗨的时段,VICT的场子里,少说也塞满了四百人。男男女女,迷醉在立体而大声的重金属乐中,跟着震耳欲聋的鼓点,摇晃着空虚,寻觅着异性,暧昧着欲望,暗示着本能。
行尸走肉一般的摇摆。
吧台,张伟摇晃着手里的蓝夏威夷,风轻云淡的和一个陌生的姑娘聊着天,看似随意的话语,却使得女孩不时蹙眉,不时笑颜,不知不觉就和张伟熟稔起来。
张伟看着女孩清秀的面庞,咬嘴唇的羞涩,干干净净的纯白连衣裙,不禁有些口干。
不过对付这种初来夜店玩耍的单纯少女,可不能操之过急呀。
等看到女孩已经微醺,两颊透着红晕,眼神都迷离起来,他把嘴凑到女孩的耳边,细嗅着兰草香气,努力按捺住心里的聒噪,绅士般的建议道:“这里太吵了,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说话吧。”
看你那么困了,不如找个僻静的地方休息一下,你放心,我就睡在你身边,保证不乱动。
张伟已经盘算好出去后的整套台词了。
这样的女孩,简直是掉进嘴里的肥肉。
女孩舔了舔嘴,迷蒙的双眼微眯,现出一丝娇媚,她缓缓伸出手,小掌打开。
不!一个拒绝的手势。
“为什么啊?”张伟十分意外,看这火候,明明是自己要上垒了啊,已经把姑娘逗得花枝乱颤,怎么就不行了!
“为什么?!这儿行价就是这个数啊,五百啊,先生。”女孩皱着眉,瞪眼讲理。
哎哟,失足少女啊。
张伟一模裤兜,本来就是空手套白狼来的,兜里的钱连房费都付不起,虽然是口干舌燥,饥饿难耐,但霸王逼这种事当然也是不敢了。
算了,张伟一阵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