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见怪不怪…见怪不怪…
你们都是神马意思哦~怎么说也要安慰安慰她那颗受伤的…脑袋…
所有的瞌睡虫在这刻跑得没影没踪。
童馨揉着额头,握着笔答题,在考试结束铃声响起时完成最后一题,顺利交卷!
寒槿冥暗自松了口气…真是个不省心的女人。
“馨爷,考得怎么样?”萄宝一手搭在童馨的肩膀上,往课室外走去…
“a~能及格吧…”懒慵的打了个哈欠,脑袋无力的靠在萄宝肩上。
“啧啧啧…要你不要想太多的啦,为了这么芝麻绿豆的事而失眠,不划算啊!没了美容觉又没有可爱的脸蛋,如果喇叭不叫的话,估计也没了考试,你说你啊…”
在萄宝喋喋不休的说教下,童馨终于能安心的…闭眼了…
“你说你啊,一个会计生怎么就不会算这笔账呢~啊呀,你肿么介么…重…哇…”萄宝无语的看着已经倒在她身上的童馨,眼前一片乌鸦“呱呱呱”的飞过…
唉~馨爷啊馨爷,要是我把你卖了你会不会帮忙数钱?
正当萄宝准备使出吃奶的力气抗起童馨时,眼前走来的人都快亮瞎她金灿灿的美眸了…
萄宝睁大眼,张着能塞进鸡蛋的嘴巴看着一步一步靠近的寒槿冥,他的出现犹如撒旦降临般,周围的环境静了,落叶降落的速度慢了,时间运转的齿轮停了,自身散发的邪魅气息席卷了她的呼吸…
萄宝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寒槿冥走近,把童馨打横抱走,她从头到尾就没有反抗过,而是拱手让人…
如果,此时童馨醒着,肯定对着萄宝一吼:你丫的你还真的把她卖了!!!
“社长大人,你肿么在介里发呆?不去吃饭么?”经过走廊的小三童鞋试图把萄宝出窍的灵魂招回来。
而那个已经六神无主的女人一把抓住小三的手臂,花痴的一笑,“好帅!”
小三一听,脸上浮上两片红云,社长大人肿么科意介么直接哦~银家会羞答答的啦~“社长大人,其实,我也这么觉得的…”
小三娇羞的扭捏了下腰部,小眼神想看又不敢看社长大人那赤/裸/裸的眼神。
“怎么可以这么帅啊!”萄宝捧着小脸,迷离的眼睛看着小三,赞美声再一次脱口而出。
小三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跳到了一个无人能及的高度,怦怦怦的他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难道最近去健身室健身了就变得更加迷人了?都把眼光极高的社长大人都迷到六神无主了…
嗷嗷嗷…罪过啊罪过啊…
小三五指插进发丝里,一甩,社长,看他帅气的锅盖头;眯着眼,社长,看他迷人的单眼皮小眼睛;抿着唇,社长,看他性感的烈焰厚唇,身体扭了个s,社长,看他妖娆的排骨身板…
噢闹~怎么可以有他介么完没滴摔蝈~噢闹~买锅!
“啪”
花痴完了的萄宝,就被眼前嘟嘴撅屁股的小三吓得甩手就是一巴掌…
丫的,没事挡她路吓人,闹哪样啊!
小三捂着被打的脸,眼里泛着泪光,兰花指一指,“社…社…社长…大银…你你你…打我…”
萄宝嘴角狠狠的抽两抽,谁能告诉她,他患了神马病?精神病?狂犬病?还是小儿麻痹?
“丫的,有病看医生去…”萄宝翻了个白眼,转身就离开。
社长大人…
小三噙着泪光无比哀怨的看着那个刚刚还说他帅现在却头也不回的离开的社长大人。
为什么…为什么要酱紫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