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只要沈家人不能在外奔走呼号,玳国公府便占尽优势。儿子就在军前,便是沈栗有幸自湘州得脱,也会被截住——总会有令人满意的消息传来。
沈淳一颗心落下,好,禁足府中,正可避开风浪。有缁衣卫监视,想来无人能趁机阴谋陷害。
“至于龄州……”邵英厉声道:“朕很失望!先是姜寒,如今又出了逆匪!这龄州还是朝廷治下吗?”
“皇上息怒,臣等万死!”大臣们俱都伏地请罪。
“邢秋,你亲自去查,尤行志是你缁衣卫的人,去给朕查清楚!”邵英怒道:“给朕仔细的查!你要给朕一个交代!”
邢秋得知龄州缁衣卫千户所出了事,早就火烧眉毛。今日这密探头领特意跑来参加早朝,邵英命他亲自去查,倒教他喜欢。
“臣遵旨!”邢秋领命。
玳国公的心又提起来,祁修文……
邵英看了看玳国公,吩咐道:“玳国公之孙郁辰侍奉东宫,克勤克勉,今迁其为詹事府左司直郎。”
玳国公的心彻底落下。皇帝突然提拔起郁辰,正是要大用他的意思。果然,没了沈栗,就该我郁家儿郎出头了。
现下只要赶在邢秋之前封了那胆大糊涂同知的嘴……
皇帝宣布散朝,玳国公与沈淳漠然对视,各自离开。
回到乾清宫,邵英忽命骊珠:“你去嘱咐邢秋,命缁衣卫好生照料礼贤侯,不要教人冒犯了他。另外,一会儿看着人散了,教才经武过来。”
邵英秘密召见了才经武:“玳国公重病,朕欲召郁世子回来。”
才经武只觉心脏剧烈跳动。玳国公方才还活蹦乱跳的……皇上这是不信任玳国公府了,这是要换将!
“奴才听凭圣上旨意!”才经武伏地道。
“郁家在南方经营日久,你去后能镇得住吗?”邵英盯着他。
“奴才原为皇上肝脑涂地!”才经武坚定道。
“朕会赐你密旨,有阻拦军令者,杀无赦!”邵英沉声道:“才经武,你大约会是第一位被记入青史的内监将军,不要让朕失望。”
才经武热泪盈眶道:“奴才出身低贱,没有皇上恩德,早成灰土。奴才万死不足以报皇恩!”
邵英嘱咐道:“好生准备,你带着腾骧左卫押运军资,待玳国公世子离了军前……”
“奴才明白,”才经武会意道:“不可在玳国公世子面前漏了行迹。”
邵英微微点头。才经武能成为领兵之将,手段是不差的。此人也曾在南方驻守,又有腾骧左卫跟随,只要玳国公世子离开大营,才经武一定能控制局面。
邵英担心玳国公世子会反叛,却不担心才经武。这天下除了他,又有谁会给一个内监这么大权势?
朕登基廿余年,没有你玳国公府,就真的无人可用?邵英微微冷笑。
眼见邵英下密旨要诓回玳国公世子,骊珠知道自己的算计成功了。
“皇上本就疑心玳国公,奴才只是加了把火而已。”骊珠暗道:“既然如今玳国公府与礼贤侯府不能并存,奴才自是要保沈家的,也算不负皇贵太妃恩德。”
沈家那位皇贵太妃,谥号端明皇太后,历经先皇一朝荣宠不衰,代先皇后照顾邵英兄弟二人,又协同礼贤侯府一力推邵英上位,自然不是一般女子。伴君如伴虎,她一手扶植起邵英,没有给礼贤侯府谋求半点利益,却总要给娘家留个后手。
骊珠能被先皇选中,当然是忠于皇帝的,但关键时刻传句话,有时也能救命。
便是邵英也不知道,这位先皇亲自给自己选的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