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不管你是生是死——”
“只要你一直待在小哥哥的身边——”
“我就会一直、一直——”
“看着你——”
虫停止鸣叫的深夜,廖冬琦在惊吓中醒来,然后她发现自己睡不着了,她感觉只要自己一闭眼就会回想起白天受到的威胁。
那个莫名其妙的小女孩长得精致可爱、一眼看上去就有种很是惹人怜爱的感觉,但她的气势一旦外放,别人就不是这么想的了。廖冬琦似乎一瞬间背起了一座无形的山,这座山将她越压越矮,越压越没有尊严,几乎要将她压垮;还有骤然降低的温度,在湿气很重的丛林中效果非常显著,空气越发的冷冽,就连地面也能看到冻结成的霜花以小女孩为起点向四周围扩散,廖冬琦毫不怀疑眼前这个人只要她一有拒绝的意向就会将她冻死。
廖冬琪闭上眼睛展开异能,结果不由得让她心一凉。那个女孩子仍旧在那个不远的地方一直监视着这里……
廖冬琪一直都能比莫然看到的东西要多一点,毕竟这个技能是她的而不是莫然的,消耗的是她的体力和精神,被分享的队友能看到的东西自然就会少一些。
最初发现她的时候是夜聊的那天晚上,异能展开之后多出来的一个金色影子把她吓了一跳,但是她并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便干脆放任不管。后来随着两人一起行动,廖冬琪也明白了那个金色的小点是追着莫然去的,但是因为她太小了,撤掉异能后又看不见自己要找的那个影子,无奈之下也对此不闻不问了。
但是她现在知道了这个金色的影子是什么了,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孩要一直跟着莫然,但无疑莫然已经是自己惹不起的角色了,即使他本人并不知道这件事。那女孩颇有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感觉,在和莫然利益并不冲突的情况下,廖冬琪干脆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何况没有战力的自己还要靠着他帮自己活下去呢。
“水……”
“啊!”幽怨的声音哑着嗓子飘到耳朵里,廖冬琪回过头看,只见莫然嘴唇干裂、面色苍白,奄奄一息的病容,嘴里好不住呢喃自己唯一的需求:“水……”
好吧,这会是自己吓自己呢。
水,哪里有水?
似乎白天给莫然烧水洗伤口的时候还剩了点。
廖冬琪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个水杯爬起来给莫然装水,夜间丛林的一股凉风直直透过廖冬琪的薄衣,她差点往莫然喝的水里打了个喷嚏,所幸还是打到别处去了。只是她自己的话,这个喷嚏未必能及时刹车,更大的帮助来自于那个无形中尖刺一样顶着自己的杀气……
喷嚏打到别的地方去了,杀气也一瞬间消失不见,廖冬琪感觉自己绷不住了,活跃的内心也不知不觉学会了莫然的风格开始狂吐槽。
暴露了自己就放开来吃醋了啊?要脸吗?人与人之间的爱呢?
廖冬琪灵光一闪,回去跪坐在莫然的身边,一手抱着莫然的头,莫然大半边脸都不得不贴在廖冬琪的半边胸口上,另一只手给莫然喂奶似的喂水。她不能把对方怎么着她难道还不能气一下她么?廖冬琪就不信自己一个成年人在这方面还敌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就是感觉有点对不起莫然。
而神志不清的莫然喝完水之后就再次陷入死寂,这一睡又睡了很久。
后来莫然被饿醒了,他在饥饿中感觉自己似乎浑身都很痛,又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到,睁开眼看到的是树荫,闭上眼一片虚无。
“醒了?”廖冬琪发现动静赶紧跑过来。
莫然口干的可以冒烟了,但想点头脖子又不听使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