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皮靴都剩不下,听说那里的大蚂蚁都是黑红黑红的,导致那里的战士出门巡逻都像规避雷区一样规避着这些蚁穴,见之惧如鬼魅。
我爬回树上,端着枪又观望了好一阵子,确定刚刚的一顿忙活没有惊扰到那群不知道什么人种的土人,我先定义他们是土人好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也像我一样只吃粮食和兔子......还是什么都吃。
雨下得越来越大,在林子里浇出了一阵阵轻渺的白烟,茂密高林被大雨压抑得像一滩沼泽,随时吞嚼着林中任何的生物,甚至,自从我来到这座岛至今,除了海鸥,我还没听到过一声鸟啼,这更让我怀念起我那美丽、富饶、令人流连忘返的荒岛。
但,这一次的离开,可能我这一生,都将无法再返回那里,就像我可能也永远不能反悔我的家乡一样。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候,一道人影,缓缓的、慢慢的,由我旁边的树下,向我的身下移动过来,而那道影子的手里,赫然端着一条我在海上见过的那种标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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