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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叫他们受些刻苦铭心的教训,往后他们只怕还会跳来跳去,恶心我娘子。

再者,其他人家没准也会有样学样。

我娘子跟我进京,是来享福的,而不是来受人算计,被人恶心的。”

话到这里,他发狠道:“姐夫你不愿帮忙也没关系,我自有其他法子料理他们。

只不过旁的法子没这么‘温和’,若是不幸牵连到姐夫你,那小弟我只能提前说一句抱歉了。”

黎钧行:“……”

见卖惨跟讲道理行不通,又改威胁了是?

自己又没说不同意,至于如此心急吗?

这个小舅子以往再沉稳不过,很多时候甚至比自己这个大了他十岁的姐夫都要老成。

谁知遭逢一场大难后,竟变成了个夫纲不振的耙耳朵。

其他正事上一切如常,一旦事涉他娘子,就比那愣头青还要鲁莽冲动!

他没好气道:“你这个夫纲不振的耙耳朵!”

宋时桉轻哼一声,反唇相讥道:“姐夫不耙耳朵,怎地连个侧妃跟侍妾都不敢纳?”

黎钧行闻言,顿时一脸坚定地说道:“你姐姐陪我守了两年皇陵,对我照顾有加,不离不弃,我若是负了她,天理不容。”

宋时桉勾了勾唇,就是因为知道姐夫对姐姐有情有义,他才敢反唇相讥。

姐夫当太子时如此,当了皇帝后亦是如此。

宋时桉敢肯定,后世的史书上,论及帝后之情,姐夫跟姐姐这对恩爱帝后必定占据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轻哼一声:“将心比心,姐夫也该明白我为甚要算计程大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