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方溪音快速离开的方向,陆时骞的拳头握紧,眉头也紧皱。
她为什么就那么听话,让她离开,她就立即答应离开,连个缘由都不问问!
还是说,她早就想离开了,正好借这个机会离开,所以她并不想询问原因?
整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离开吗?!
陆时骞拳头握的“咔咔”作响。
“来人!”
“是,总裁!”
又有两个暗哨从不知名的地方闪现出来,立即垂手立在旁边,听后差遣。
“给我看好方秘书,不许她带走任何云水庭院的东西!”
“是,总裁。”
两个暗哨立即应答,然后悄悄的对视一眼,谁都没有先行动。
陆时骞下达完命令以后,似乎忘记了需要暗哨立即去执行一样,他转身就朝那辆鲜红色跑车而去。
他并不喜欢如此鲜艳颜色的车子,所以自从这辆跑车进入车库以后,一直都被扔在角落里吃灰。
但是现在,他突然想开着这辆车子去趟酒吧街,去席立诚的酒吧里狂醉一番。
轰——
鲜红的法拉利跑车,犹如发怒的小炮弹一样弹射而出,飞速朝着大门口的方向而去。
这两个暗哨都惊呆了,总裁这是怎么了?他好像是在发怒了?
如果真的是在气头上的话,这样子开车出去很容
易出事的。
两个暗哨对视一眼,一个立即去找他们的队长,一个赶紧小跑着去找方溪音。
主楼的三楼,主卧里,方溪音正在茫然而慌乱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衣服要叠起来,方便装在行李箱里,可是衣服太多了,根本装不完,该怎么分类呢?
是按照季节分类?还是按照颜色分类?还是按照款式分类?
还有这么多鞋子,又该怎么划分呢?
对了,还有好多首饰,也都是非常昂贵的,该怎么收拾它们
……
方溪音越忙越乱,越乱越忙,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机械式的忙乱着。
“溪音。”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方溪音回头看,只见刘瑞丽教授正站在门口,用一种柔和的目光望向自己。
“刘教授……”
方溪音声音刚出来,就已经带上了哭腔,眼泪也是“啪嗒”一下子掉下来。
“好孩子,我都知道了。”
刘瑞丽立即上前将方溪音揽在怀里,她轻柔的安抚着方溪音的后背,温柔的低声道:“好孩子,我都听说了,都知道了,你要是心里痛,你就哭出来,有我在这里陪着你、护着你。”
“刘教授——”
方溪音放声大哭:“他为什么要把我赶出云水庭院?!他凭什么要这样啊?!”
“我已经
把他当做最亲近的人了,我把他当做这世上唯一的依靠,我对他掏心掏肺、全心全意,我那么的信任他,可是他却这么对我!”
“刘教授,他就是狼心狗肺、他没心没肺,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方溪音扑倒在刘瑞丽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哭的肝肠寸断。
就连门外的保镖和暗哨停了她的哭声,也都是忍不住的红了眼圈儿,这些铁骨铮铮的汉子,是真的心疼了方溪音。
但是,他们毕竟是这云水庭院的人,是陆时骞的手下,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去违抗陆时骞的命令,所以他们只能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尽量的帮方溪音一把。
因此大家都站在门外,并没有进去催促方溪音赶紧收拾东西离开。
甚至连那两个被派来“监督”方溪音的暗哨,也都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站在门口。
这其中最伤心的要数大雁、二雁和小雁三姐妹了,她们三人被陆时骞特意从魔鬼岛召过来,就是为了服务于方溪音的。
但是呢,她们姐妹三人刚刚和方溪音相处这么短的时间,就要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等她离开以后,她们姐妹三人恐怕也要回到魔鬼岛去了。
人生自古伤离别。
大家都以为做保镖的人都是没有感情的,不,他们不
是没有感情,他们只是把感情压制在了内心最深处,平时不轻易流露而已。
听着里面传出方溪音的哭声,一向沉稳的大雁也红了眼圈儿,一向急躁的二雁气的抓耳挠腮,就连小雁也是偷偷的抹眼泪,虽然她跟方溪音还没有相处过。
大家都这么静默着,整个主楼里都笼罩着浓浓的悲伤。
……
当外面的光线逐渐暗下来,天逐渐黑的时候,房间里所传出的哭声也逐渐小了。
又过了一会儿,主卧的大门“啪嗒”一声打开。
大家齐刷刷的望过去,目光中满是关切、担忧。
只见一身优雅的刘瑞丽,牵着还在低头抽泣的方溪音走出来。
看到门口有这么多人,刘瑞丽就回头看向方溪音,轻声问道:“溪音,他们大概都是来送你的,跟他们打声招呼好不好?”
“好。”
方溪音带着大哭过后的浓重鼻音,抬起头向大雁他们一干人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