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聂华洲而言,聂华淑现在算是个不速之客!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屋外的那些机关都是你破坏的?”
聂华淑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在屋里环顾四周,看见窗边的木床上还叠放着女子的衣物。
而在火堆边是几块兽皮拼成的地铺,周围还放着没有制作完成的箭弩。
确定两人没有睡在一起,解开心中疑惑,才慢悠悠的开口。
“问大师兄就知道你在这里啦,不过我也没有抱太大希望,以我对你的了解,既然被知道了踪迹,应该会马上转移,我也是过来碰碰运气,看看你有没有留下痕迹”
“不过,来到附近,看见外边几圈的警示机关,我就知道你还没有走远,我还在纳闷,为什么还不走,现在知道了,原来是身边多了个拖油瓶”
聂华淑直勾勾的看着庄鱼,聂华洲把庄鱼扶到床边坐下。
“就你聪明,不在山门里好好待着,下山来做什么”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也是自己偷跑出来的?”
聂华洲知道自己这个妹妹胆子大,没有不敢为的事情,若也是偷跑的,他们的父亲,聂掌门这下非要气死不可!
“我不像你……,我是征得父亲同意以后,正大光明地被护送下山的”
庄鱼看着这位一脸骄傲的聂华淑,她和自己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她漂亮,全身洋溢着阳光的温暖,标准的丹凤眼,滴溜溜转哟的眼珠,反应出她的睿智和灵气。
她的眼角下也有一颗淡淡的黑痣,比聂华洲的要明显一些。
这样看着,他们两人,确实很像!他们身上的味道尤其的一致,不然对于五感灵敏的庄鱼,也不会在她进门时,错认为是聂华洲。
庄鱼的生命中第一次,遇见这样美好的女性,她自由、独立、自信,在她看来,这就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来了。
“那你下山来做什么”
“来带你回去呀!”
“师兄弟们没有把我的想法转告给聂掌门吗?”
“你什么想法我不知道,我也不是父亲派来的,我只是我,你的亲妹妹”
聂华淑这时走到聂华洲的身边,撒娇都那么高傲和独特!看向了庄鱼,颇有宣誓主权,确定聂华洲归属的味道。
庄鱼心里想着,果真是两兄妹,她才配有聂华洲这样的哥哥。庄鱼顿时感觉自卑和难为情,自己这么长时间偷走了别人的哥哥。
“别卖关子,你下山来做什么”
聂华洲一边询问聂华淑,一边收拾翻倒在火堆里的食物。重新把火点燃,重新架上火炉。
“我来请你回去为我筹办我和药王谷的婚事呀”
“你说什么?”
手里的汤锅差点第二次翻倒。聂华洲站起身,不可置信的望着聂华淑,想要确认聂华淑是在撒谎。
因为聂华洲知道,总有一天要面对天圣派圣女和药王谷联姻的事情。但是聂掌门一直不支持这段婚事,也有意结束这样的传统,所以他并没有想过要为聂华淑这么快筹备婚礼!
“聂掌门不是承诺过,不会答应这门婚事吗?再说了,你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德行,你不同意,谁也奈何不了你才对”
“真不愧是我的好哥哥,还是你了解我,我就当你是夸奖我了”
聂华淑坐到了聂华洲整理好的火堆边,面对聂华洲,看他像个女子一般,熟练的制作吃食。
“那为何还要联姻”
“自然是,我自己愿意的呀”
“我不相信,怕是聂掌门为了自己的掌门之位,看在利益上就妥协了吧!”
“聂华洲……”
因为聂华淑刚刚经历了她自己拒婚,父亲为了维护自己自愿放弃掌门之位的感人事件,听见聂华洲这样污蔑他,很生气!
“哎……你们父子俩,还真是父不知子,子不懂父”
“我可太懂他了吧,若不是他……”
聂华洲有些激动,陈年往事涌上心头,对自己父亲的埋怨始终不能忘怀,本以为那么多年过去了,会淡忘,看来并没有。
也不知道是自己太过计较,还是不够聪明,突然觉得这些年出走门派,在江湖上游荡,也没有成长,对自己挺失望的!
“父亲,到底怎么你了,你那样说他,你说出来听听”
看见聂华洲欲言又止,聂华淑更加好奇,当年是为了什么让他这样温吞的老实人,会不管不顾的下山来。
“算了,都过去了”
庄鱼也看出了聂华洲的忧伤,现在也大致了解了他的情况。
怪不得他武功那么好,却躲在深山里,怪不得他一点都不像猎户,却享受山野生活!
“她是谁?”
聂华淑见聂华洲不再愿意谈论往事,就指向庄鱼,询问!
“我……”
“她是庄鱼”
“我是问她是什么人,为什么和你居住在这里”
“小鱼和亲人走散了,我碰巧遇见救下”
“救下?是受什么重伤吗”
庄鱼一句话都插不上,看来受伤后的后遗症不单记忆遗漏,还让她思维变得缓慢。
“高处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