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亦辰淡淡“嗯”了一声:“所以呢?”
“所以……我还是想去好好查查,宋晨在这件事里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沈嘉宁沉吟片刻,语气十分严肃地道,“宋晨她不是一个会喜欢做好事的人,她一定是有利可图,才会参与进当初将佟董事藏在海岛上,任由陆家到处找人却死活也不肯出声的事情里来。”
陆亦辰微微颔首:“的确如此。”
看见陆亦辰也赞同,沈嘉宁也松了口气:“所以我觉得,这件事非常有查下去的必要。”
陆亦辰嗯了一声:“你想去做什么就做什么,好好查。”
“当然要好好查!”沈嘉宁大力点头,“不止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佟董事。”
如果说佟月珠这十八、九年来真的是一直被宋晨给瞒在鼓里,那她岂不是太可怜了吗?
光凭这点,沈嘉宁也觉得自己该帮帮佟月珠才对!
对于沈嘉宁的态度,陆亦辰倒是多少觉得有点意外:“没想到,你居然还能不计前嫌。”
“什么前嫌不前嫌的,咳咳!”沈嘉宁脸一红,清了清嗓子语气正经,“毕竟,佟董事也是你的母亲啊。”
就算是看在陆亦辰的份上,她也
应该去帮佟月珠一把的。
陆亦辰听得微微抿唇。
他认真看了沈嘉宁半晌,语气骤然柔和下来:“沈嘉宁,多谢。”
“谢什么谢,你、你真是的。”
沈嘉宁有点脸红地推了陆亦辰一把,有点不好意思。
佟月珠的话题过后,两人又自觉将话题转移到更轻松的领域,谈天说地了一会儿。
沈嘉宁和陆亦辰的知识相似,三观也相仿,说得十分愉快。
说着说着,陆亦辰忽然叫了她一声:“沈嘉宁。”
“嗯?”沈嘉宁眼睛亮晶晶的,只当陆亦辰是要跟她继续刚才的话题,“怎么啦。”
陆亦辰认真问:“你觉得,陆睿铭对你是什么态度?”
“陆睿铭他……”沈嘉宁听得愣了下。
什么,陆睿铭?这事儿跟陆睿铭又有哪门子的关系来着!
沈嘉宁原本都觉得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还是看着陆亦辰脸色严肃,她才犹豫着小声回答:“呃,我觉得陆睿铭他对我好像也就这样?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陆亦辰眯了眯眼:“是么?”
“是啊,怎么不是了?”沈嘉宁一下子紧张起来,“等等,陆亦辰!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难道……难道是因为,陆二少也想害我?不会吧!”
沈嘉宁的想法还挺新颖,陆亦辰都听得默了默:“……那倒是不会。”
“不会就好不会就好。”沈嘉宁猛拍了下胸口,大大松了口气,“我就说么,陆二少应该还不会到这个地步。”
陆亦辰有些啼笑皆非。
看着沈嘉宁的模样,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想得的确是有点多,以沈嘉宁的脾性,怕是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他刚才的想法吧。
陆亦辰语气柔了柔:“可能是我想多了,走吧,我们去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好。”
“嗯嗯。”
沈嘉宁安安心心点点头,跟着陆亦辰一起离开。
再过两天,是白雨佳这个案子进行审判的日子。
她是因为给佟月珠下毒的事情而进监狱的,陆家对这个案子没有任何要轻判和放松的意思,面对白总试探性放出的求饶消息,甚至还十分严肃地宣布——谁敢找人去给白雨佳这个案子疏通关节,谁就是的陆家敌人。
有鉴于此,原本还做梦想将白雨佳从监狱里捞出来,继续收回白家当成一枚棋子的白总也怂了。
所有人都不再吭声,就安安静静等着这个案子宣
判。
审判当天,沈嘉宁和陆亦辰都来了。
两个人占据了距离审判席最近的位置,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和这个案子有关的细节。
佟月珠原本也想来,她想亲眼看看白雨佳是个什么下场,好很很地解气一番。
然而事到如今,她的身体早已不堪承受离开医院、甚至只是简单起床的折腾,简单尝试了几次后便气喘吁吁地放弃了,只是再三叮嘱沈嘉宁和陆亦辰,让他们一定要告诉自己,白雨佳被审判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表情、什么反应!
法官宣布开庭,白雨佳很快穿着手铐脚镣,被带到所有人面前。
她微微耷拉着脑袋,表情呆滞形容狼狈,完全没有了先前那种跟沈嘉宁对着干的精气神。
就连沈嘉宁看见白雨佳的时候,都忍不住唏嘘了下。
这白雨佳,现在的模样未免也太惨了!
白雨佳也注意到了沈嘉宁。
看见沈嘉宁的瞬间,她身子微微哆嗦了下,美丽的面容有着一瞬间的怨恨,随即恢复了面无表情。
沈嘉宁没想到白雨佳的反应居然这么平静,有点意外。
她微微皱了皱眉,小声:“陆亦辰,你看白雨佳……”
陆亦辰抬手,
微握住沈嘉宁的手:“事情到了这一步,不会有事。”
“也是。”
沈嘉宁叹了口气,点点头。
余光里,沈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