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台高筑,哭声震天才是。
眼下的情景似乎并非先前的宁静,反倒是宛如刺客潜入了庄内,引得所有守卫都陷入了骚动。
“你如此冒失,莫非已经有人察觉到了你的行踪?”宋宇质疑道。
“没……没有,我极为小心。”卜子怀紧张地回应。
宋宇眉头紧锁,“但施家庄的每一个人都已惊慌失措。”
“他们发现的并非我,而是另一个人。”
“准确来说,是两个人。”卜子怀眉头紧蹙,补充道。
宋宇顿时愣住,追问,“什么人?”
“两个自缢的人。”卜子怀回答。
“自缢?的……人。”宋宇面露困惑。
卜子怀解释,“正因那两人在林中自缢,才惊动了施家庄的守卫,我这才得以潜入这片竹林。”
宋宇疑惑地问,“那两人究竟是谁?”
“不得而知。”
卜子怀蹙紧了眉头,深深地叹出一口气,“施家庄的主人施孝廉对待手下苛刻无比,动辄打骂,而他的夫人魏金花更是手段残忍,对待下人毫不留情,常常是责打与斥责。”
“我听说,在施家庄内,企图自缢的人数绝不仅仅限于这两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