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这不绝了吗?”
沈时新本来有些伤感,被他噗嗤一声给逗笑了。
“哈哈哈哈!你可是咱们医院外科一把手,大名鼎鼎的外科大夫来给我切烤肉?”
“那你还是咱们医院的心内科专家呢!”
沈时新从来没觉得有这么放松过,这个晚上他和顾鸣洲说了很多关于他的家庭。
虽然没有具体说他那个不负责任的爹之外,他说了很多关于母亲和外婆的记忆。
沈时新的外婆只有他妈妈一个孩子,六岁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他们从沈家出来了。
本来他妈妈有一份很稳定的工作,外婆也有退休工资,可后面他妈妈生了一场重病。
家里的钱几乎都拿去治病了,生活也越来越窘迫。
正是因为这个情况,他才下定决心一定要当一名医生。
说到这里他突然抬起头,“你应该很难想象吧?我去年才把家里的欠债都还清,其实我有时候也挺没用的。”
“沈时新,说真的,我觉得你很厉害!你也是个很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