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吕坡城之战(徙将军的妙计)(1 / 2)

子阙悄然飞临敌军后方大营的上空,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只见敌人中军帐内的宴席已然中断,氛围显得异常凝重。 一位魁梧的青年将领矗立于众人之前,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他紧紧盯着前锋营方向那片被火光映得暗红的天空,急切地向身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询问着什么,试图判断出前方的战况。 那老者则眉头紧锁,似乎在努力思索着如何回答。 他的身后,人群乱作一团,如同一锅煮沸的粥。 哼—— 子阙冷笑一声,正要实施自己的计划,却在人群的边缘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名清丽脱俗的女子,正是祝陶妹妹! 哇咔,祝陶妹妹怎么在这里!? 狄风这小子的情报,还是不够精准全面啊! 子阙心中一惊,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这下可好,子阙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 他脑海中飞速旋转着各种可能的替代方案,但似乎每一个都充满了不确定性和风险。 为之奈何? 子阙喃喃自语,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一时间竟想不出一个万全之策。 就在这时,一位年迈的老者急匆匆地冲到青年将领面前,双膝跪地,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恳求: “定是吕城军!趁着夜色,偷袭了我鄫城军的大营!恳请将军速速发兵,救救我鄫城儿郎!” 然而,那青年将领身旁的老者,却赶紧以传音入密的方式提醒道: “公子,此事需谨慎!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那吕城军不可能不知道鄫城军后面,还有您亲自率领的大军压阵。 “那他们为什么还敢冒险夜袭增城军大营?难道他们就不担心被您率领的大军一网打尽吗? “这其中必有圈套!” 那青年将军正是任魈公子,他眉头紧皱,看向左侧一名中年将军,道:“徙将军,依你之见,究竟是谁在攻打鄫城军大营,预估有多少人马?” 那徙将军拱手道:“回禀公子,这周围并无其他军队,一定是吕城军在劫营!” 任魈右侧的老者,立即反驳道:“除了吕城军,一定还有勤王军队,比如乌木军、蒙石军!” 那徙将军大笑道:“你知道如何行军吗?你亲自带过军队吗?乌木军和蒙石军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来到此地?” 那老头抚须大笑道:“哈哈哈哈!徙将军就好比那深井中无能的癞蛤蟆啊!自己无能,做不到,就以为别人也做不到吗? “那么,请问,当初赵梁赵大人,率军来偷袭有施国之时,那些勤王军队又是怎么赶到吕城的?” 徙将军一时语塞,面色涨得通红,仿佛胸中有一股气憋得他难以呼吸。 此时,徙将军身旁站着的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人,迅速以传音入密之术向他低语道:“大人……” 徙将军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喜色,随即一步跨出,来到仲魈公子面前,恭敬地拱手行礼道: “公子,敌军究竟来了多少人?只需派出一支小部队去试探一下,便可知道! “比如,薛城军!” 任魈一听徙将军的提议,心中不禁一喜,暗自赞叹:这棘手之事,竟被徙将军以如此机智的手段巧妙化解,真是令人拍案叫绝! 于是,他豪迈地一挥手,将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抛向徙将军,朗声道:“好!徙将军真是文武兼备,才略过人!” 徙将军连忙伸手接住那飞来的储物袋,恭敬地行了一礼,道:“末将感激大将军的赏识与厚爱,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任魈并未理会徙将军的反应,而是猛地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望向祝陶公子,声音洪亮地喊道:“祝陶将军!” 祝陶公子早已将他们之间的交谈,一字不落地尽收耳中。 于是,她大步流星地走到任魈面前,双手一拱,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与愤慨: “凭什么!?为何如此凶险的任务,偏偏要落到我薛城的骊影卫头上?这不是明摆着让我们去送死吗?” 任魈冷笑一声道:“你是想抗命吗!?记住!我是命令你去营救鄫城军!不是跟你商量!也不是叫你去送死!而是给你立功的机会!” 祝陶反驳道: “试问,倘若我这仅仅三百骑的骊影卫,便能轻而易举地将深陷困境的鄫城军解救出来,那他们还需要救援? “再者,倘若我骊影卫并没有实力扭转战局,却贸然前往,岂不是白白送死,徒增伤亡!?” 任魈闻言,怒气冲冲地说道:“吕城军总共也不过派遣了区区两千人马,他们即便倾尽全力,也仅能分出千余人马前去劫营。 “而鄫城军那边,同样只有一千三百人,且毫无防备,被敌人打了个措手不及,也是在情理之中。 “而你麾下的三百骑兵,若能迅速出击,不也同样可以乘其不备,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为何不敢一试?!” 祝陶还想辩解什么,子阙一看,这机会好啊! 冒着被发现的风险,赶紧驾驭陆风,悄无声息地从众人身后靠近,直至更加接近敌军的中军大帐。 随后,他压低声音,通过传音之术,急切地对祝陶说道: “祝陶妹妹!切勿再犹豫,速速答应他的提议,然后率领你的骊影卫,即刻出营逃离此地!留在此地的那些人,十有七八会被我干死!” 祝陶虽然听得断断续续,模糊不清,但她大致捕捉到了子阙话中的意图。 什么?子阙公子究竟在吹什么牛? 若论一对一的单打独斗,子阙或许能凭借他那威力惊人的天罚神功,击败在场的任何一位高手。 然而,想要以一己之力对抗这两万大军,岂不是痴人说梦?就凭他一人?怎么可能? 不过,子阙一贯不会那么无脑,他定是有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