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上还有牙印没退见她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上面他抬手捂了捂似想到了昨晚发生的事男人耳尖发红轻轻垂下了眼。
“你……”
外边忽然响起惊羽卫的声音:“请陛下回銮。”
“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该回宫了。”
谢不归眼眸一沉。
他当然不能在外逗留太久此次微服出宫已是冒着极大的风险若不能尽快启程归去只怕各方势力趁此机会蠢蠢欲动。
见男人紧紧注视着她眸色晦暗不明芊芊若无其事地抬起手理了理衣衫脸上还带着红红的睡痕。
她将发丝撩到耳后轻柔地说:
“臣妾愿随陛下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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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道宋娇蕊已在风雪之中跪了许久。
上一回在御书房说错了话触怒于陛下她当即掌掴自己五六下、方才逃过一番重责。
但事后她听闻她所送上的鹿血酒、同心结统统都被陛下扔了出去。
哪怕是脚下踩过的毯子都换了新的。
她委屈又不解
但为了重讨陛下欢心她不得不跪在此处迎接圣驾。
青石砖又冷又硬她跪得膝盖生疼不由得委屈地咬唇眼尾发红泪珠欲落不落。只盼陛下回来看到她这副模样儿能予她多一分怜惜。
就在这时。
一辆马车由远及近缓缓驶来。
伴随着马蹄声和车轮与地面轻微的摩擦声以及那铜铃洪亮悠扬的声音。
身旁女使亦是激动不已:
“来了陛下回来了。”
宋娇蕊抬眼一辆马车通体由紫檀
木所打造,车身的四角和边缘镶嵌着精致的白玉,车窗上悬挂着轻盈的纱帘。
纱帘在寒风中轻轻摇曳,若有似无地往外飘出一股暖香,昭示着车厢内的温暖如春,与外面的冰天雪地,是迥异的两个世界。
马车缓缓地驶过身前。
“陛下——”随着纱帘被风吹起,宋娇蕊这千娇百媚的一声呼唤,戛然而止。
她的声音被扼杀在喉咙之中,瞳孔骤然紧缩。
马车内,一名女子面对面坐在男人身上,那男人坐在靠后一些,看不清全貌,只能觉察出他们脸贴得极近,呼吸相接,缠绕得难舍难分。
女子身上裹着狐裘,一圈雪白的绒毛围着她晶莹细腻的脸庞,耳垂和脖颈都泛着薄薄的红色,似乎觉察到了车窗外窥探的视线,她长长的睫毛一颤,唇与对面分开,若有似无朝着路边斜来一眼。
恰好与跪在地上的宋秋蕊,对上了视线。
“专心些。”低哑清冷的男声倏地响起。
一只修长宽大的手,指间一枚玉扳指,雕饰龙身蜿蜒。强势地掰过女子的脸,迫她与他再度唇齿相接。
宋秋蕊甚至能听到那些暧昧的声音。
夹杂着女子的嘤咛声,还有轻细的喘息……她指尖死死地刺入掌心,鲜血一滴一滴,沿着指缝滴落,在她的裙角上绽开。
陪她同来的女使,亦是羞红了脸,跪在地上不敢乱看。
谁能想到冷心冷清的陛下居然会荒唐至此,在马车上就跟女子厮.混。
那样激/烈的吻……
只怕是恨不得将身上的人吻到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