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找一下千足。”谢松意问。
狼妖以为祖宗叫他过来是出了什么事呢,结果就是为了找个千足,当即脖子一梗,不解道:“您喊我过来就为了这个?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
说完狼妖就发现自己傻逼了。
谢松意要是能自己找千足,干嘛还喊他。每种妖都有自己的找妖方法,有林鹤眠跟着,谢松意敢找就会暴露真实身份,他不冒这个险。
狼妖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谢松意倒也不计较,没理会他这句话。待他找到千足的位置,才再度开口,问道:“在哪?”
“在蛇洞里。”狼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嘶,没道理啊,那蛇洞被老祖宗一直封着,他怎么进去的?”
“血祭。”谢松意平静的说。
血祭是一种破开封印最古老的方式。
正如谢松意之前所说,万物有灵,人类虽不能像古兽那般长生,但所具有的灵性也不是古兽所能比的,用人血祭阵,再辅以长生一族的禁术饲阵,什么阵都受不了这种恩泽,自然会破。
说白了和有灵性的牌位会被跪炸是一个原理。
狼妖被这两个字吓得一哆嗦,一直在旁边坐着没有任何表情的林鹤眠听到这两个字后也不自觉的瞪大双眼,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谢松意。
谢松意注意到有目光落在自己脸上,顺着目光投来的方向望去,发现林鹤眠正惊愕的看着自己。
谢松意依旧十分平静,他收了目光看向狼妖,道:“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让你帮我找千足?我还没闲到看谁不顺眼就来杀谁的地步,不过这只能算其中一个原因。”
林鹤眠闻言,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来。他收了目光,偏过头看雨去了。
“那我带您过去?”狼妖试探性的询问。
“不用。”谢松意摇头,撑起伞要走,“我们两个去就行了。”
狼妖暗自感慨不愧是祖宗,除妖真积极,来亭子里落脚就为了让他找个千足,一点歇息时间都不给自己留。
谢松意抬脚要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向后看去,林鹤眠早已起身,他拿了伞走到谢松意身边,偏头道:“不走?”
“走。”
谢松意回了一个字便踏出亭子,林鹤眠紧随其后。
狼妖看着两人,默默收回刚才的话。
看来不止是祖宗除妖积极,这个小修士也是。
蛇洞,顾名思义,洞里全是蛇,还是带毒的,连去蛇洞的路上也有一堆毒蛇窝。
前者不要紧,至于后者,进洞之前不服点避毒丸什么的,进去了就是给蛇做慈善,保准让你完完整整的竖着进去,被咬成筛子横着出来。
但林鹤眠头铁,谢松意有身份摆在那里,他俩一个是不怕蛇咬,一个是蛇不敢咬。
单独进来还好,走在一起那些蛇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食物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
所有蛇那叫一个恨。
临近蛇洞,有一条不怕死的蛇,身体在树枝上缠了几圈,尾巴垂下来,然后猛地砸向林鹤眠。
它都算好了,砸到林鹤眠的时候身体松开树枝,佯装树枝太滑自己不小心落下来了,然后趁机咬林鹤眠一口。
一切都很意外。
它很意外的砸到林鹤眠,很意外的咬了林鹤眠一口,只要它咬死是意外,谢松意没证据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真是蛇心险恶。
奈何梦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林鹤眠反应灵敏,在它砸下来的瞬间便躲开了,蛇扑了个空,心有不忿,但奈何谢松意在一旁,它只能憋着。
谢松意看穿了他的把戏,却只是扫了他一眼,继续走向蛇洞,快进去时,谢松意突然说了一句:“再不老实我今晚吃蛇羹。”
林鹤眠被这句话整的摸不着头脑,但很快便反应过来。
他以为刚才那条蛇落下来是意外,现在看来,那分明是害人未遂!
不过这蛇低估了他的能力,是个有脑子但不多的。
林鹤眠默默对蛇先生的行为做出点评。
某条笨蛇被谢松意那句话吓得直起了身子,两颗黑不溜秋的小眼珠子瞪得死大,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林鹤眠和谢松意进了蛇洞。
蛇洞阴暗,林鹤眠和谢松意收了伞,一人一妖在各自的掌心燃起一撮小火苗探路。
火苗微弱的光芒在阴暗洞里堪比平地升起一座山,十分引蛇注目。
错综盘虬的树根透过头顶的山石扎进来,无数条蛇被火光吸引,纷纷窜出来看看是谁来送死。
蛇洞里的蛇都是成精的,它们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祖宗带了一个修士过来,那送死的就只能是蛇洞里练毒那位了。
“祖宗来除妖了。”
“除的好,千足占着咱的洞好几年了,我巴不得他死呢。”
“这小修士长得细皮嫩肉的,我真想咬他一口。”
“没出息!你咬祖宗,咬一口能少修炼四五百年,当然也可能以后都不用修炼。”
“你有出息,你去咬给我看看。”
“我不去。”
“都别吵了。千足这段时间正练新毒呢,这小修士也不知道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