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卫青又朝着一旁正好也在的平阳公主见礼。
小刘据坐在卫子夫的怀中,好奇地看着这个舅舅。
卫子夫露出笑容,将刘据交给一旁的平阳公主,拉着卫青坐下。
“阿青,你长大了,有本事了,能给陛下和本宫分忧了,真是太好了。”
卫子夫的话,发自内心。
若不是卫青一次又一次的胜利,卫子夫一个出身是舞女的卑贱之人,凭什么能登上大汉皇后的宝座?
卫青打的胜仗越多,卫子夫的皇后之位就越稳。
事到如今,就算皇帝刘彻突然性情大变想要废后,那也得慎重考虑,三思而后行!
卫青赶忙道:
“皇后过誉了,臣也是尽自己的本分罢了。”
卫子夫笑了笑,温和地开口道:
“这里没有外人,公主殿下也是我们的恩人,不必这么见外。”
“是,阿姊。”卫青露出笑容。
平阳公主抱着小刘据,笑道:
“本宫托大,也叫长平侯一声阿青吧。”
“阿青啊,你可是我们大汉的大功臣,比起我家那个废物强多了!”
说话时,平阳公主脸上也不由浮现几分幽怨。
她的第一任丈夫,就是之前的平阳侯曹时,也是卫子夫和卫青的男主人。
等卫子夫进宫得宠,卫青也被刘彻调到身边成为侍中后不久,曹时就死了。
平阳公主是刘彻同父同母的亲姐姐,刘彻当然不可能亏待她,又安排她嫁给了另外一位功臣集团的后代,汝阴侯夏侯颇。
大汉立国近百年,大部分功臣集团的后代们早就已经没有了当年先祖的心智和能力,夏侯颇也是如此。
平阳公主其实也多次催促夏侯颇领兵去抗击匈奴,但夏侯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坚决拒绝。
本来就没这个能力,上战场去送死,顺便把祖宗传承下来的爵位给丢掉?
平阳公主对于夏侯颇也就非常不满意,两夫妻之间的关系只能说是一般。
卫青干笑几声,道:
“汝阴侯也是很有能力的。”
平阳公主美目流转,看着卫青。
以前她还真没觉得,现在越看卫青,越是觉得帅气、英武、有男人味!
卫青坐了一会也就离开了。
到他这个地位,隔三差五进宫和亲姐姐聊聊天是没啥问题的,有平阳公主在很多话也不方便说,不如等下次机会。
卫青离开宫殿,在太监的带领下一路走出宫城,但并没有离开皇城,而是来到了建章宫不远处的军营。
很快,卫青就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
几名少年正在骑着马,手持木制武器,绕圈厮杀于校场中。
这种厮杀是非常考验武艺的,因为每个人都能攻击到其他人,也随时都可能会被其他人联手打出局。
卫青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人身上。
这名少年意气风发,出枪时极为凌厉,几乎是一枪一个。
短短几个回合,所有其他的对手就都被击倒在地。
“我赢了!”少年得意洋洋地炫耀着。
其他几名少年,有的心服口服,有的一脸不服。
“霍去病,你每次都用这种拼命的打法,无非就是欺负我们不敢下狠手。”
“等上了战场,你这种打法死得最快!”
取胜的少年正是霍去病,闻言不由哈哈大笑。
“李敢,你也好意思说我?你看看你爹李广,还号称什么飞将军,结果被匈奴人把脸都扇飞了!”
“你!”李敢气得脸庞通红,直接牵马走了。
霍去病正待说些什么,突然看到了校场旁边的卫青,赶忙策马冲了过来。
“舅舅,你来看我啦!”
看着雀跃的霍去病,卫青笑了起来。
这个充满活力、意气风发的侄子,其实就是卫青少年时无数次想活出来的样子啊。
卫青笑着点了点霍去病的额头。
“李广将军镇守边疆多年,也曾经击败过匈奴,你不要这样用话羞辱他。”
霍去病哼了一声,道:
“我才懒得理李敢那个蠢货呢,是他自己不知好歹,说什么舅舅打仗只不过是靠着运气好。”
“我要是不反击他,他的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卫青无奈道:
“去病,李敢也算是你的同僚,你就不能和他处好关系吗?这样将来在政坛上也多一份助力。”
“政坛?”霍去病嗤之以鼻:“我将来肯定是要随着舅舅一起征战沙场去干匈奴人的,我对当官可没什么兴趣!”
卫青无奈,但也知道这个年纪的少年的确是很难说服,就由他去了。
卫青转念一想,突然露出笑容。
“来来,去病啊,我考考你的兵法。”
霍去病双目一亮,嘿嘿一笑。
“好啊,兵法这种事情,我最擅长了!”
片刻后,不远处的某个房间之中。
卫青皱起眉头。
“你这战术也太行险了,以少量兵力直扑匈奴中军打突袭?九死一生啊。”
霍去病不服气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