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并未给主家写信啊,难不成是常家先出手了,想到这些,脸色有些难看,
“云节度使,末将是个粗人,不会绕弯子,就直说了,退亲也可,不退亲,末将也有理,只是此番逼迫,脸面都没了,再退亲,何某如何还在长安县任职呢,”
“好,说得好,俗话说佛争一炷香,人争一口气,要是脸面没了,做人如何做,但是,怎么才能找回脸面,就该好好议议,来,给何兄看一封书信,”
云光再三思索,才把荣国府书信拿出来,递过去,此时拉拢何守备关键时候,只要他投向自己,长安县兵权,在无节制,府军两万,守备军一万,指日可待了,脸上虽无表情,可眼神里,带着煞气,
何永华还不太明白,什么书信,疑惑间那书信接到手中,靠近油灯下的亮处,只见上面写着落款,荣国府,心下一惊,这是京城贾家的书信,难不成,
赶紧拿出里面信件,仔细一观,瞬间,脸色大变,竟然是写给云节度使的,并且让何家让步,怎会如此,一时间面色苍白,贾家可是庞然大物,看样子,自己不得不退了,就算是死磕到底,主家那边也不会同意的,
云光笑了笑,知道何永华动摇了,伸手把信件拿回来,再放入信封中,又道;
“何兄,还有一事,要告知与你,荣国府的嫡脉女子,已经被宫里封为贵妃,贵不可言呐。”
仿佛是压垮最后一根稻草一样,何永华瘫软在椅子上,回道;
“云节度使,勿要说了,这个亲,何家退了,何某别无怨言,”
只是眼神里有些屈辱含在里面,被人登门逼着退亲的,恐怕也就是他们何家一家了,
云光收好信件,笑了笑,事是这么个事,但是亲事,未必一定要退啊,张家,无非是本地乡绅,合着常大人勾搭在一起,但是兵权,略微想想,开口劝道;
“何兄不必心急,此事并不一定退亲,张家勾结常家,无非是想着长安县的话语权,本节度使府军两万,加之何兄守备军一万人,说什么也是在你我两家控制下,真要是不退婚,也无所谓,京城那边,本节度使休书一封递过去,如何。”
云光也不再拖延,就点了出来,谁不想做的和大梁城吕家一样的威势,何永华不傻,听出内里的意思,但是想到朝廷那边的隐晦交代,还有兵马司何大人的嘱托,自己可不敢随意答应,还有就是那封书信,京城荣国府,这才是他心中担忧的,区区一个女子,罢了!
“云节度使,末将多谢您的好意,此事容后再议,至于退亲之事,张家和常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俗话说强求的瓜不甜,亲事,就先退了,末将一时间头脑混沌,明日再给节度使回话,”
云光有些愣神,这拒绝还是答应,但见何永华脸色平静下来,不像刚刚那样萎靡不振,就知道对方已经想开了,心里暗道一生可惜,他才想到,就是因为刚刚那封书信,让他打了退堂鼓,此事有些操之过急了,不过张家和常家,可不会就这一次逼迫,面子一丢,手下可不好带了,心中有了计较,笑了笑,起身道;
“成,何兄还是多想一想,本节度使先回去了,”
“节度使慢走,”
何永华亲自带人,把云光送出府邸,直至车队过了街角,这才转身回府,而后吩咐道,
“来人啊,速去把婚书还有张家的回礼拿出来,连夜送去张家,记着,把何府送的聘礼和解除婚约文书带回来,快去,”
“是,老爷。”
也就是一会的功夫,门口的马车已经备好,几辆马车上盖着蒙布,一路西去,此时,何永华才堪堪回了内堂,
一进屋就寻见自己夫人坐在屋里,
“怎么夫人还未睡?”
“郎君为何把婚书和回礼都退了,明日一早,整个长安县都传遍了,不能因为云家来一趟,咱们何家就没了脸面吧,”
何夫人面色不善,二子何苗哭哭啼啼没完,心里烦躁,
何永华苦笑一声,如何回答,要真是云光一人前来,他还真不会退,但是荣国府那里,如何敢呢,皇亲国戚,总有威势在,
“夫人,此事可不是云光一人,他要是想来,早就来了,何必等到今日,今日能让他来的,还不是有人撺掇,为夫看了书信,是京城荣国府写给他的,让他劝说咱们何家退婚,还有,荣国府如今成了皇亲国戚了,”
“啊,什么,怎么可能,他可是勋贵”
何夫人有些无言以对,怎么会这样,
彼时,
何家退亲的车队,已经到了张老财的府邸,诺大庄园灯火通明,主屋内,管家匆匆跑来,见到老主家,就禀告道;
“老爷,何家来退亲了,”
“嗯,哈哈,好,好,果真是菩萨显灵,真不愧是活佛在世,快,把备好的东西,还有那个什么退婚文书,都拿好,让他们带走,咱们的东西留下来,”
张老财满脸堆笑,眼看着抱上常大人的车上,城南那一片地,可就到他手里了,另外就是水月庵的清虚师太,不光身子爽利,办事也是丝毫不拖泥带水,那以后,是不是可以搭上这条线,
正说着,
门外,
小女金哥,一